魏迟厌恶地看着他:“管好你的腿。”

        少年人漂亮的小腿被踢开,魏迟用皮鞋挑开、用力的踩在鸡巴上,魏彦疼得弓腰,敏感的肉茎却迫不及待的立起,不断地肿胀着在鞋底下分泌着粘稠的淫液。

        他似乎还嫌不够,身体前倾,整根小腿都卡在了魏彦胸前。

        双手扶在洗手台上,膝盖一顶,用鞋底缓缓、碾压。

        “够爽吗,婊子?”

        被践踏的生殖器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点点在碾压下收缩、膨胀,挤压、出汁。

        魏彦可耻地勃起了,他的心跳得很快,浑身酥酥麻麻,果然不管怎么幻想,还必须是父亲,他伸出手握住魏迟的脚腕。

        魏迟低头看他,那只纤长白皙、骨节漂亮的手就抓着一个被他称之为父亲的人的脚,缓缓下移,按在鞋面的位置。

        “这才爽。”魏彦说,扶着洗手池慢慢转跪为蹲,坐在皮鞋上,用微张的肉穴去吮吸柔软的鞋尖。

        这个在主人清醒意识下还没有挨过肏的少男肉洞,此时却在讨好地吮吸着来自多年养父的鞋子尖,还被嫌恶地踢着屁股。

        那里完全是被调教好了的形状,像是花瓣一样张合着,柔媚的淫肉狠狠包裹着踢踹的鞋尖,留下蜿蜒的水痕,每次被踢开就颤抖着喷出一股水,踹入就蠕动着吮吸,逼肉的主人痉挛着发出低低哑哑的淫叫,还带着少年清亮清冽的音色,却颤抖得又淫又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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