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个人也没有消停,对视着冷笑连连。
“我从来没有说过要毁约的话,是你根本就办不到,土狗。”
庄炎也挑着嘴唇冷笑:“哦,约定的时候不说我不懂,现在说我不懂了?你呢?贵宾?”
魏彦没有说话,他只是很讨厌对方一副关心他和父亲的样子,而出发点完全是父亲,仿佛他这个学生和父亲之间,比他还更亲密一样。
庄炎怎么会懂?
别说他根本就不是简单的青春期叛,逆他的“魏老师”并不会轻易原谅,即使可以恢复到从前,他也不会选择,否则当初就不会做。
一个好儿子绝对不会得到道貌岸然父亲全部的爱,他爱的还有好学生、好事业,还有这个世界……
魏彦想要的,是独占啊。
庄炎还想要说些什么,可魏彦直接就不回答了,当他不存在一样,只是坐在原地等待医务室老师的治疗。
等回到教室的时候,庄炎生了一肚子闷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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