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书桌上的少年手臂紧绷、大腿内收,身体时不时还有轻微的抽搐,显然做的也不是什么平和舒适的梦,但他却迟迟无法醒来,反而逐渐张开微丰的双唇,溢出轻微的喘息,啊哈……
他似乎连呻吟都怕惊扰到别人,脸上流露出屈辱、自卑、却又难言快感的情绪,脊背起伏着宣泄梦里无法完全流泄的快感。
这只是魏迟种下春梦最简单的一种,播下种子依靠做梦者自身朦胧的幻想造梦,甚至不需要魏迟进入梦境主持,但已经足以被玩弄敏感的身体和灵魂高潮了。
他趴在书桌上身体抽动着,连宿舍门什么时候被打开了都不知道。这样的梦他已经不知道在最近做了多少次。
“庄炎,庄炎?”
魏迟试探性地拍打他的肩膀,并没有出乎意料地没有唤醒,他把他抱起来,放在教师单人宿舍的床上,居高临下地打量沉浸在梦魇中、久久无法醒来的健壮男孩。
强烈的情绪波动已经让他的额头沁了细细密密的汗,睡裤也一片濡湿,仿佛一个正在发情的淫兽。
这还是他在梦境之外第一次看到身体裸露的这个学生。
庄炎的衣服早在他春梦的时候就被他自己扯乱了,现在被摆在床上,衣服上耸着,露出结实性感的小腹,连胯骨都在松松垮垮的裤子里若隐若现,露出漂亮的凸起。
还差把劲,魏迟并没有急着脱掉他的衣服,而是意识一动,进入梦境加大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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