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里还是第一次,但因为早就发情濡湿的缘故,魏迟的进入竟然没有太困难,虽然不如梦境中的湿软多汁,却更加紧致舒适。
强烈的包裹感让他停顿了一会儿,才顺着梦里的节奏继续往里肏,一下下、把这个还在梦里的健硕体育生给彻底奸了个透。
怎么能只在梦里呢?
男人的唇角勾起一个诡谲的弧度,缓缓抽出性器,粘稠的白浊顺着水润松弛的逼穴滑下,那里早已形成一个无法闭合的小洞,正张合着吃着虚空中的空气。
他把手指伸进去,肛口就咕啾咕啾地喷出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水,没有挖出来,魏迟就这么帮庄炎穿上裤子,让他就这么装着一肚子浓精,结实的小腹肌肉都被撑薄了,在睡衣下方凸起一个圆润的弧度,不像是可以勇夺冠军的体育生,而像是站街出去卖,不知道是被谁肏了怀上孽种的大肚婊子。
怀孕了三四个月,还不知道是谁的野种。
这个联想让喜欢控制他人的变态男人心情更好,竟伸出手轻轻抚摸那滚圆的腹部,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孩子。
“呜呜、老师”梦境里的庄炎也本能地感到不安,身体打了个冷战,挣扎着似乎要醒来。
这回魏迟没有继续强制他进行梦境,而是简单整理了一下、就放任他徐徐醒来,可怜的鸡巴套子,一醒来就看到自己正趴在男人腿上面朝下的姿势,脸一下子红了。
鼻端还有淡淡的腥膻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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