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魏彦是俊秀还不失硬气,那这就是一张真正漂亮得没有性别、既不英气也不女气、怎么看都是上天造物的面孔了,如果温柔看人,不知道会有多么多情,可即使是这么清清冷冷的,也是如此清隽。
往常这双眼睛看向魏迟的时候还是“多情”的,此时那双澄澈的眸子却一望见底,只有冷光。
他重复:“魏老师,我都听到了。”
是他。
魏迟准确地叫出他的名字,是庄炎之前在卫生间遇到的那个人:“语冰。”
他叫得亲切,唇角原本悠然上扬的弧度缓和,说完这两个字的时候,看上去又是平时那个温柔仁和、又不失风趣幽默,人人都喜欢、也都习惯的老师模样了,问他:“怎么这么晚还在这里?”
牧语冰不应,似乎执着一个答案,魏迟不再笑,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走吧,我们在外面说。”
他率先走到了走廊边缘的位置,牧语冰胸膛几乎烧起了一团火,冰冷地看他转身,却还是跟着走到了走廊边缘。
“现在可以说了。”他的声音冷冷的,比夺人的美丽更尖锐,“魏迟,上一次在卫生间也是你吧,你究竟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个人民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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