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穴本能排斥地推拒着手指都进入,却也因此蠕动得更加厉害,他就着肛口的收缩沾着淫液挤进了第二根手指。
接着是第三根,第四根。
原本就紧窄幼嫩的肛口被塞得鼓鼓的,肿胀地凸了出来,像是一个撑得合不上了的小嘴,牧语冰跪趴在床上,双唇张开,牙齿粘连了银丝,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好胀……好深……太、太怪了。
魏迟按压着敏感的菊穴,他不得不耐心,自己的性器过于粗大,不做好开拓塞都塞不进去,他也不想第一次就把学生肏得肛裂。
直到四根手指都能在菊穴里勉强活动的时候,肛口的褶皱已经完全扯成了一道肉膜,魏迟这才把自己的鸡巴缓缓插了进去。
粗硕的龟头狠狠地凿在初次承受的紧窄肉穴里,牧语冰双唇微张,瞳仁涣散,身体僵硬地跪趴着一动不动。
魏迟撤出来一点,重新狠狠掼进去,只留下一小截根部和囊袋在外面,开始小幅度地抽动,坚硬是龟头顶在敏感的肠肉上,缓缓地摩擦。
最初的酸胀难受过后,细细密密的酥麻快感就顺着内壁传到身体里了,牧语冰闷哼了一声,脚趾微微蜷缩,不肯呻吟出声。
但显然身体的反应不以他的意志力为转移,先于精神屈服于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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