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语冰从来只在书上看到过这个词,只觉得大脑一片模糊的白雾,淅淅沥沥地在他的天空下着春雨,无数绿叶在身体里滋养。
嗯呃呃、好痒,好奇怪……
什么是性欲,这又是什么,为什么他会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了?
糜烂软肉被染成艳红色,收缩着试图恢复原本的形状,强劲的热流被打在内壁,它到现在都缓不过来。
牧语冰也像是被肏痴傻了一样,一动也没法动,白皙脊背僵硬绷直。
魏迟环视四周取了调色盘和一只画笔,抚摸无法合拢的肉洞,肛口正蠕动着漏精,被他用画笔沾了沾,用来融化结块的颜料。
白皙的身体被画笔的硬毛戳得颤了一下,挤出小股的淫液,打湿了调色盘:“魏迟……你要、要做什么?”
“给你留下点礼物。”
礼物?
牧语冰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拼命直起腰,身体扭动着挣扎:“不行……不行!魏迟你要做什么……你把手、把手拿开、不要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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