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学生还在大半圈的时候庄炎已经遥遥领先,冲过了终点线撑着腿喘息着才发现眼前多了一瓶水。

        是、主人。

        朦胧的概念笼罩在意识里,没有排斥地,庄炎轻而易举地接受了这个设定。甚至潜意识,有种没有来由的欢呼雀跃。

        肌肉漂亮的体育生极其自然地跪在地上,魏迟拧开瓶盖,讲混合着精液的水倒在胶质跑道上,跪下仍巍峨的吓人的大狗趴伏着,伸出舌头啧啧地舔舐。

        水都被舔干了,他细细抿着形如白絮状的浓精,咽入骨血,才张开微丰的红唇让主人检查,里面只剩下是充血丰盈的内壁,只剩下零星津液分泌形成的银丝。

        魏迟把手指伸进去,细细地检查,每一个压床都被指腹刮过,少年牙齿合不拢地分泌着涎水:“唔、呜呜……”

        他的眼底泛起水雾,看上去真的像条大狗了。浑身对肌肉和汗水就是他溜光水滑的皮毛。

        庄炎仰起下巴接受主人的抚摸,劲削的下颌勾勒出充满力量的弧度,下方喉结滚动,夸张凸起,被从胸腔一路撸到下颌,魏迟用指腹蹂躏着那两瓣多汁柔软的唇,抽出手突然兴起地抽打着这巨形公犬的耳光。

        庄炎毫无抵抗地承受着,喉咙里还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嘴唇微张着喘息,仰着头以奉献的姿势接受侮辱性质的耳光。

        主人打他,当然是理所当然的事,梦里的庄炎这么认为,梦外的庄炎也渐渐这么认为,老师打他也是关心他。

        身心的合一让他更加融入这个梦境,近乎迷恋地迎接着魏迟的巴掌,蜜色英俊的面颊被扇得高高肿起,下半身的鸡巴也高高翘着,上面还有一个屌环,一副被扇到高潮的母猪痴态:“啊哈、主、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