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狗狗,含住了。”

        没有给庄炎适应的时间,魏迟直接将龟头顶到了喉咙口,死死地按着他的头,像是扣在了鸡巴上,不容他半分退后,“咳咳、咳咳咳……”

        庄炎的大脑空白,只会用紧窄的口腔不停地重复着吞咽和收缩,喉咙口附近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鸡巴头,食道管也紧紧收缩着,排斥着异物的进入。

        但这一却不仅没有驱赶走可恶的侵入者,反而挤压着它的敏感点,引起肿胀龟头得一阵阵跳动。

        魏迟是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下那强烈的快感,紧紧地抓着肌肉壮奴的头发,开始缓慢地挺动。

        台上的歌舞已经渐入佳境,魏彦目光一转不转地看着爱人,期盼得到肯定。

        魏迟挺动着腰肢,听着鼓点打响又一个激情节拍,心跳同时激昂如鼓。

        【跪下】,他无声地用唇形说。

        他注视着这个属于自己的作品,这个在舞台中央高高在上、镁光灯包围也比无数人爱慕包围的鼎鼎明星,对着这个无数人注视着的人说着堪称凌辱与践踏的话。

        这个在圈内几乎是高冷代名词的明星,正站在舞台中央,突然就拿着麦克风单膝跪下,然后换成双膝朝着观众席的方向跪下演唱。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