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的男人闭上眼睛推开他要坐起来结束这一切,被青年按住没能真的坐起。
他握住了他在睡梦中微勃的巨物,低下头熟练地舔吻让它变得坚硬、流汁:“父亲明明很享受吧,装什么君子呢?”
濡湿的软肉紧紧包裹着的快感逼得人发疯,魏迟喘了一口气靠着床靠看着已经长成清俊少年的养子,手指抓着他的头发没有说话。
总是每颗扣子都要系到最上面的班长衣领敞开露着性感的黑色开背带,两条大腿大开着能看到里面裸露的股沟。
魏彦像是知道父亲在看他,故意抬眸,少年的魏彦比梦境里更多了一丝青涩和懵懂的书卷气,看着人的时候更多了一种无辜,舔舐性器的样子像是被骗的无知娈童。
可魏迟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是怎样的淫贱不知羞耻,抓着他头发的手止不住用力,唇角也溢出喘息,阴茎贯穿在薄薄的唇瓣里,他不说话只是干,魏彦两边窄窄的腮部被顶得满满的:“唔、呜呜……”
“怎么,戴上锁都管不了你发骚?”
男人怠倦地说着,冷冷地看着他。
金属锁被踢打发出清脆的响声。
少年身体微微痉挛,他没说话,只是吞含着过于粗壮的巨根,分开跪坐在男人两端的大腿内收,躬伏着,被踢打的生殖器缓缓翘起,却被牢牢关在银色锁具内,柱身赤红,根部都贴到了小腹,也无法伸展出原本的身姿。
魏彦被骂得不由自主地分泌起唾液来,只要父亲的一个声音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让他口干舌燥,然而父亲却随时可能抽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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