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养出这样一个儿子。
真好啊,不管是不是梦境,他绝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爸爸把我锁住,究竟是怕我忍不住发骚,还是怕忍不住肏我?”
……
第二天魏彦还是照常来上学的,他还需要主持运动会。只不过是戴了口罩,对外说是春季感冒,不能传染了同学。
同学们都担忧地关心班长却被委婉拒绝了,只有作为同桌的庄炎发现了不对劲,魏彦眉骨的位置还有隐隐的伤痕,不像是感冒,反而像是……
大概是他看得太久,魏彦突然把头转过来,对着他挑了挑眉。
不知道为什么,庄炎总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看了一眼已经渐渐空了的教室,他皱了皱眉:“我先去准备比赛了,一会儿见。”
魏彦却没有理会他,自顾自摘下了口罩。
红艳艳的伤痕立刻露了出来,经过一夜的充血,在玉白的脸上格外凌厉,明明是可怖的模样,却偏偏因为身体主人皮囊的俊美反而生出了一种凌虐的美感:“急什么。”
魏彦垂了一下眸子,唇角挑起似有似无的笑意问:“你说,这一巴掌会是谁打的?”
庄炎嘴唇颤抖着,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却不愿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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