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炎醒来的时候手脚冰凉。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球被窗外的光线刺痛,这才迟钝的发现,天亮了。
梦而已。
庄炎不断的安慰着自己,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却还是惊魂未定。
裤子又打湿了,他却没有之前的羞窘,第一次有了恐慌和惊惧,直到这时候他才意识到之前每次春梦时自己难以察觉的,对老师的“依赖”,如果是老师,无论怎样的侮辱和玩弄都可以,但那些人……
居然即使被这样对待,也会硬了,整片下体的濡湿昭示着他是如此不堪。
双手无意识地握紧,庄炎没有发现床单都被自己捏皱了。不长的指甲也都陷进了肉里,他也没感觉到疼,直到一声叹息,熟悉的声音像惊雷一样响起在耳畔,庄炎抬起头,他的手已经被一只大手握住。
“做噩梦了吧?”
庄炎神思不属地顺着对方的话点头,点了几下之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慢半拍:“……老师,您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是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依赖和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