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迟抚摸着滚烫红肿的臀肉,庄炎疼得一缩,敏感的肉臀却不由自主地鼓胀着溢出一丝淫液,连魏迟的手掌都沾上了一缕银丝。
“还说没有,都要浪出花了,打一巴掌都会喷水,不知道有过多少个野男人。”魏迟语气冰冷地说着,弯曲着手指粗暴地伸进肛穴里抠挖。
现实里没有挨过几次肏的肛肉还柔嫩着,哪受得了这样粗暴地抠挖,蠕动着吐出几道示弱的淫水,却没能换来主人的怜惜,反而换来了更重的凌辱。
“骚货,连这样都能流水。”
庄炎流着泪地趴在床上,他还是第一次在清醒着接受肏干,就要承受这样的粗暴和凌辱。
还是来自他的老师,庄炎不断地摇着头,却不知道如何解释:“老师我没有……我不是、你放开我、嗯呃呃,我不是……”
他说着说着就说不出话来,因为魏迟伸进去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成年男人的手指,进去得轻而易举。
恐怕这时候说他是洁身自好的处子他自己都不能相信了,魏迟冷笑了一声,塞入了第三根手指,庄炎恍惚,嗤笑的声音冰冰凉凉,就像一盆水浇在他的心头。
魏迟草草开拓了两下,就把阴茎塞了进去。
醉酒的男人自然是反应迟钝的,魏迟为了制造假象,胡乱地掐着少年的腰好几下都没能塞进去,粗硕的龟头插着菊穴的软肉,撞了好几次,菊穴只能一缩一缩的,被撞开好几次,却迟迟得不到进入。
呜……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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