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住他的下巴逼问,庄炎脖颈不自然地抽动,并不敢提醒老师自己不是他的儿子:“不、不是……”

        茧子的摩擦像是剧毒的蜜糖,庄炎想哭,却又在欲望里无法反抗。

        敏感的肠肉咕啾咕啾地被按着吐出一股淫水。

        这种反应更加助长了男人的怒火,他冷笑一声,抽出手指猛地坐起来把魏迟按在墙上。

        动作变化导致的性器松脱刮蹭刺激得庄炎几乎一声,还没等他适应过来那根粗大的鸡巴就以更快的速度插了进去。

        少年只能狼狈地被按在墙上,乳头都贴在了冰冷的墙面,两条分开蹲着的大腿无力地被分开跪坐在魏迟的腿上,小腿散开,使不上一点力气:“……啊哈……全都……进去了……”

        淫靡的浊液像是汁水一样被性器捣出来,魏迟也死死地咬住了少年的后颈。留下一道玫瑰花一样血腥而青紫的吻痕。

        ……

        等魏迟醒来的时候庄炎早就不在了,房间也被收拾过草草换了床单。

        桌上是庄炎的纸条:

        老师,我去训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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