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叠叠地裹着鸡巴讨好着里面的肉具,身体的主人却毫不知情。

        “呼、呼、嗬嗬,”程一榆发不出声音来了,双眼紧闭,只有整个身体越来越红,睡梦里的手也不自觉攥紧了。

        唔,好深,好舒服……

        魏迟把他抱着这么肏过了一场,挤出鸡巴,像挤牛奶一样挤压着马眼压榨出处男精液,然后把精液都抹在他的会阴和小腹。

        直到这一步他也没有把鸡巴抽出来,只是堵着那个至今无法闭合的洞,完成了猥亵这个学生身体各个部位的活动。

        连小腿和脚踝都抚摸玩弄了一遍,魏迟才意犹未尽地抽出阴茎,那里已经变成了一个无法合拢的洞,直到堵塞物抽出才滴滴答答漏着精液,缓慢、缓慢地逐渐闭合。

        “乖孩子,好好含着老师的精液吧。”魏迟自言自语,把穴口的白浊擦干净,却把精液留在了肠道的更深处,并从肛口塞进去了一颗退烧药。

        收拾完一切他也没有立刻把程一榆叫醒,而是泡了两杯香茗,才点着檀香坐在一旁看起了书。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程一榆才醒过来。

        “老师,我这是怎么了?我睡着了?”

        看着手臂上被睡出来的褶子,程一榆有些发愣。迷迷糊糊意识到了什么,却又不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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