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
“你也可以叫乳房、乳腺，乳头，可如果和现实对应起来，奶子是不是更加形象？”
男人皱着眉头，转过来看已经楞住了的学生：“一榆，你不应该过于讲究用词，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了，你看的书很多，但是也因此辞藻过于华丽，很多时候并不能形象贴切的表达出感情。难道你做爱的时候还要对对方说，我能不能摸摸你的乳房吗？”
“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学生的耳朵染上红霞，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
“我知道了。”
“那这里呢？”老师指向另一个位置，问他，是女生下体的位置。
程一榆的脸红通通的，结巴起来：“子、子宫……”
“不，是骚逼。”
“子宫是女性身体里内部的器官，就像是肝胆胰腺一样，以往你们生物课学习的只有人体的结构图，并没有和你肉眼看到的真正对应上。既然子宫是孕育孩童的，那么孩童又是如何诞生的呢？”
程一榆想说是受精和受精卵，又停住，想起来自己只知道受精卵的发育流程，但怎么受精的不知道，联想这本杂志，隐隐约约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隐隐约约有了一点感觉，却像是隔了一层窗户纸，越发好奇起来，却又有一点羞涩，看着自己的手和老师的手，顺着手的方向看杂志上的图案，看着老师一页页翻，声音暗哑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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