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两个人的嘴里都是血腥味。

        “……疯子。”魏迟这么说,指腹狠厉地揉捏儿子的胸膛。

        这里已经被魏彦的体温蒸热了,只是仍是潮湿的。衣物因此变成粗糙的质感,就像魏彦雨后潮湿阴暗的鼻息。

        真变态,魏迟心中划过这个念头,插入的力道却越发用力,一只手重重地扣住了儿子的腰肢。

        魏彦顿时脱力,撞在男人胸口上,整个人像钢笔的笔盖一样被严丝合缝盖在笔杆上。

        他说不出话了,整个长椅上都是他的呼吸声、喘息声,长椅被干得吱呀吱呀响。

        男人就以这样野蛮的方式阻止了他的疯狂,掰开他的腿像对小鸡仔一样地鸡奸。

        拎着他的两条赤条条的腿,像是拎着个皮搋子什么的一样,把他拎着从长椅到书桌上地抽插。

        魏彦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肏穿了,魏迟把他放在书桌上,从潮湿的饮料下面传来冰凉的触发,即使背后已经有所依靠了,他还是被肏得一挺一挺的,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身体上耸。

        两只大手铁钳一样握着他的大腿不允许他逃离,他只能徒劳的抓着魏迟的衣摆:“啊哈主人……”

        魏迟抓着他的腿,不允许他上耸,只能牢牢地套在自己的鸡巴上肏开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直到敏感的肠结一阵阵痉挛,才将一股股浅白色的浓精释放,涌入蜷曲的穴腔。

        攥住衣角的手晃动,松开,躺在桌上的年轻男人胸膛只剩下轻微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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