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见到白黎,顾月都特别难受,呼x1急促,T温骤升,喉咙g涩,仿佛抑制剂失效般的难受。这种情况以往从未发生过,顾月猜测或许是成年后的第一次发情即将到来,又或许是顾月和白黎的信息素匹配程度过高。

        顾月只能偷偷给自己加大抑制剂的剂量。

        从每日一支的剂量,加到两支。

        顾月有意避开白黎,但她却总能碰巧出现在顾月的活动范围内,尤其是在家里,她身上Alpha信息素的气息简直无孔不入。

        藏在她朝顾月走来的沉稳的脚步声里。

        藏在因心脏搏动而引起的空气战栗里。

        藏在每一个深夜,顾月在床上惊醒,夜风轻轻敲打卧室的窗户,发出嗒嗒的细微声响,顾月的心脏如遭千万只小虫啃噬,浑身灼热难耐,仿佛陷入一场永无止境的高烧。

        口愈g,舌愈燥。

        顾月揪紧身下的床单,眼泪因克制而溢出。

        她的气息在折磨顾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