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贪婪的夹紧了:“夫君慢一点,要流出去了。”

        祝清元拍了拍薛烟宁的PGU:“小嘴夹紧了,不然下一次就不喂你了。”

        薛烟宁黑鸦鸦的头发随意的披散在雪白后背上,遮住了玉蝶纹,露出X感的肩胛骨,眉毛弯弯,一对明亮的双眸带着点点微光,脖颈处缠绕的青莲被汗水濡Sh,竟也添了一分妖糜。

        这具雪白身T在祝清元身下不停的被cH0U送耕耘,雪白jUR随着cH0U送不停的颤抖,一对雪白的jUR双手握不住,rT0u是洁净的樱花sE,上面隐隐约约有牙印。

        “阿宁,为什么我没有碰你的yr,也没有咬你的脖子,你的脖子上和会有牙印。”

        薛烟宁神志不清,听到这句问话顿时绞紧了:“呜呜……夫君没有牙印……”

        “你撒谎!你和谁先入洞房过了?”

        薛烟宁不肯说,祝清元气急败坏,觉得自己遭到了欺骗,他手握薛烟宁的脚踝,不停的cH0U送,把身下美丽的妻子0迭起。

        而最令人震惊的是,这样一个表面YAn丽的男人却胯下竟又长出了一个紫黑sE的巨大,粗硕的两个起来狰狞吓人。

        他本是蛇,蛇化成蛟,鼓鼓囊囊的子孙袋不停的拍打在薛烟宁的PGU上,把她雪白的T尖拍打的一片粉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