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皮带抡起极高的弧度,撕裂空气重重抽打在他肿胀透亮的臀尖上,着肉声清脆刺耳,皮肤表面擦破了一层薄皮,很快就印上了一道二指宽的红痕。
付祁失声惨叫,双手徒劳的护在身后,还没缓过劲来,手背上便毫无征兆的挨了一下皮带。
“啊!疼疼疼....呜...别打了!我,我照做就是了!”
纪承秋戏谑的用皮带点了点他手背上的红痕,“士可杀不可辱?”
付祁屈辱地摇摇头,“可辱可辱....”
他一边唾弃自己没出息,一边给自己找借口。
反正以前在谈生意时也少不得对着别人谄媚低头,如今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已,这没什么奇怪的。
大不了日后东山再起,他也找人把纪承秋揍一顿好了。
付祁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不情不愿地掰开了自己的屁股。
他十指纤长白皙,那只向来只弹钢琴和签字的手,此刻却不得不掰开两片肿红的臀肉,缓缓露出了股缝间生嫩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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