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此刻被纪承秋大肆释放出的信息素刺激得红肿发痒,付祁深吸了一口气,怀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抬起右手颤颤巍巍地按向后颈上方的牙印。
“唔....”
同类的信息素在此刻非但起不到安抚作用,还刺激得他头皮发麻,剧痛中掺杂着一股酸胀至极的电流感,顺着腺体直窜神经百骇。
像是罂粟一般致命却又令人上瘾。
付祁的大脑一片空白,周身都环绕着电磁场的嗡嗡声响,强烈的痛感持续了足足十几秒,他终于回过神,目光呆滞的看着喷溅在掌心中的点点白浊。
高潮的余韵尚未消散,付祁强作镇定,抽出纸巾擦去指尖沾染的精液,再抬头时眸底蓦然闪过几丝不知所措的羞恼。
操,原来变态真的会传染,他居然靠alpha的信息素达到了高潮。
——
凌晨四点,别墅中寂静无声。
付祁爬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主卧门口。
房门虚掩着,屋里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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