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榆兴奋之余,瞥见白应川在摸腰间的枪,她顿时警觉起来,顺着白应川的目光望去,一块菜地边站着个老妇人直直地盯着他们。
“不要滥杀无辜。”安榆的手覆上了那双摸着枪的大手。
白应川回握着她的小手,拉住她,走到老妇人面前,用缅甸话交流着,解释自己是游客,不小心迷路进了森林,他说得简练,又不失诚恳。
老妇人打量着眼前被泥巴浸透的年轻人,身后还藏着一个已经分辨不出性别的小人,她这才明白过来,把两个人带进了家里。
她住在村庄外,附近也没有人家,白应川这才放下了警惕,塞了一些皱巴巴的钱币给她。屋子不大,只有两间房间,老妇人把最好的房间留给他们,房间没有任何陈设,甚至没有电器。安榆感激地握着她的手,老妇人拍了拍她的手,说了句缅甸话,安榆看向站在一旁的白应川。
“她现在去烧水,让我们洗个澡。”白应川翻译道,他的声音很虚弱,直到现在,他还是硬撑着不适。他跟着老妇人出了房间,说了几句话,借了部手机,拨通电话低声说了几句话就挂断。
“你没事吧?”安榆扶着他坐在床边。
“没事。”白应川摸着她的脸。
洗手间很简陋,用来洗澡的只有木桶和舀水的勺子,安榆洗完澡后,换上了老妇人送的当地的衣服,安榆替白应川脱了上衣,小心地帮他冲洗身体,他的左臂已经发炎溃烂,安榆不敢碰他的手。白应川难得体谅她,让她出去,脱光衣服,自顾自地冲洗。
老妇人拿来一些吃食,见两人都换上了当地的衣服,她笑眯眯地夸他们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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