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和一年前一样,又是那句话,多了几分玩味。
“求求你,求求你放开我。”安榆按住他乱动的手,眼睛里含着泪水。
“我希望你管好自己的小嘴。”白应川抚摸着她的嘴角,声音低沉。
安榆听话地点点头,白应川这才放开她,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桌子,把被墨水染脏的宣纸扔进垃圾桶,弯下身去擦地上的墨水。
“去换件衣服。”见她起身,白应川轻轻地掐了一下她的腰,安榆不理他,径直出门。
安榆刚离开,安敬山走到书房门口,见白应川在低头欣赏那几幅皱巴巴的字,那是白应川刚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他笑眯眯地走上前:“这是我女儿写的字,一定是她觉得写得不好,涂抹了。”话里话外都是宠爱。
“写得很好。”白应川称赞道,摩挲着那张纸,他好像透过这张纸看见那低头认真写字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走,下去吃饭。”安敬山亲昵地拉着年轻人,他看不见那高领毛衣下被抓出血的痕迹。
“张妈,阿榆怎么还没下来?”安母侧身问道。
“她说有些不舒服,不吃饭了。”张妈一边端菜一边说。
“不舒服?生病了吗?”安母起身,准备上楼。
白应川点了几下手机,发送了一条短信,期待地看着楼梯。
不一会儿,安榆就出现在楼梯口,穿着一件亚麻色的外套,手机里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需要我上去看看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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