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她跟霍昭还没发展到暧昧的阶段，只是在青梅竹马的光环加持下，b普通朋友稍微更亲切一些。所以这件事对她而言，新奇的感觉远远大过吃醋的情绪。
霍昭愣了一下，随后头又低了回去，“随你。”
于是姜意舒心安理得、正大光明地开始拆他的情书。
只能说不愧是语文课代表，语言优美，引用诗词歌赋，起承转合，情感抒发得感人肺腑，一字一句无不透露出少nV青涩的情意。
“写得很好啊……”姜意舒一边看还一边点评着，最后有些困惑地问他，“陈歆冉挺好的啊，又文静，又漂亮，你g嘛拒绝人家？”
而霍昭头也不抬，他的声音g净平淡，“我不喜欢她。”
“那你喜欢谁？”她顺其自然地反问。
霍昭握笔的手顿了一下，自动铅笔的笔芯被压断，发出一道细微的声响。
他垂着眼，纤长的眼睫缓慢地眨动了几下，又转头看向了她，却很久都没说话。
记忆中的脸逐渐和眼前的人重叠，平静的面容被此刻温和的笑颜替代。
霍昭的手在桌上点了两下，回答道，“这个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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