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她也没吝啬自己的夸赞,满意地笑了下,“眼光不错嘛。”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的手腕上缓慢地摩挲了几下,头顶传来沈锡元的声音,“宝宝,生日快乐。”

        姜意舒好像是头一次听他说这话,更不要说前面加的还是那么亲密的称呼。

        以往这个人都是连名带姓地喊她,每次被他一叫全名,她都不由得浑身毛孔都紧张一下。能少拌两句嘴就不错了,哪里还能奢望他这么好声好气地跟她讲话。

        结果真在一块了,没想到他的那点坏脾气还真就收敛了不少。

        当一个向来乖张桀骜的人在自己面前低头,心甘情愿地收敛了浑身的刺,变得乖顺而柔软——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为之触动。

        世界上所有能被称之为“唯一”的事情都是值得歌颂和铭记的。

        而她就是他的那个“唯一”。

        姜意舒仰头看他,声音很轻却很真诚,“嗯,谢谢。”

        那双漆黑的眼睛注视着她,眼神像融化的糖一样,很黏,还夹杂着一些不可明说的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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