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上有宋星文发来的消息，但是她不想回，她脑子有点乱。
她伏在方向盘上，因为刚刚走得太快而急促地呼x1着。
感情——可以平均等分成四份吗？
说不喜欢，她在想到放弃时，会感到心痛。说喜欢，她的感情又好像是不公平的，正如沈锡元所提醒她的那样，她对其中的某些人有偏Ai。
一碗水尚且端不平，更不要说这还是好几碗摆在她面前。人心不是机器芯片，没办法从纯粹的理X角度去权衡取舍。
她不公平，她偏心。但即便如此，那些人也不肯说放弃。他们纠缠着，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开。
姜意舒叹了口气，她想不明白。
她闭着眼休憩，右手边却忽然传来车门打开关闭的声音，她仓惶一瞥，发现是沈锡元上了车。
她刚刚心绪太乱，都忘了锁门。
沈锡元静静地看着她，耐着X子问，“怎么了？”
天已经暗下来了，车里没有开灯，只有远处的路灯的微光勉勉强强透进来一点。他一路跟着她过来，看着她趴在那肩膀轻轻地颤，隔着车门也听不清是不是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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