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印心里犯起嘀咕,这小子脸长得也小的,该不会是个还在上学的吧?
林杏子低着头走过来,说了声“走吧”,就闷头往车里冲。尤印伸手勾住他小书包袋子,问:“别人都绣花绣名字的,你这包上怎么绣的是羊?”
“外婆绣的,我属羊。”林杏子毫无戒心地坦白,软绵绵挣脱点尤印的手,改去拉车门,“可以走了吗?油医生,明天早上我还要上班的。”
尤印坐进车里,盘算着属羊是多大。
今年是猴年,推回去,林杏子最少九岁,最多三十三,但这都不可能,所以只剩中间项,他二十一。
成年了就好。尤印松了一口气,刚长出来的那点良心又泯灭掉,落到腹第底的余烬热热痒起来。
副驾驶的林杏子系上安全带,双手抱着膝头的蓝书包,抿着嘴,眉毛瞥成八字,愁眉苦脸的很明显。
尤印问:“怎么了,挨老板骂了?”
林杏子摇摇头:“油医生,你下次来,不要乱买东西了,浪费钱。”
“我带回去吃,又不是扔了。”尤印乐了,哪有卖东西的劝人别买的,“再说了,那不是还算你的业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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