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印又硬起来了,下面顶着林杏子的腿根,他放开林杏子的臀,改为压住对方薄薄的胯骨,阴茎往后错了错,挤进臀缝和床单之间磨蹭,龟头撞在林杏子的尾椎骨上。

        两人都感觉到了硬物撞击带来的钝痛。尤印是喜欢粗暴和粗暴带来的反馈,但既然人已经醒了,不好那么明目张胆地当土匪。

        他抬眉扫了林杏子一眼,对方正双手搂着他的头,任由他咬玩乳尖,表情痛苦中翻涌着愉悦。他直起身子,手臂撑在林杏子头边,压在胯骨上的那只手摸进腿间,手掌平覆在微潮的阴阜上搓了搓。

        林杏子眉尖撇成八字,脸颊随着深呼吸迅速红起来,喘息急促地问:“这也是治疗吗?”

        坏事都做尽到这个份上了,尤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笑着说:“是。”

        “哦……”林杏子单手撩着自己汗湿的额发,一下一下抹着发烫的额头,好像这个动作能让他脑门里快烧爆了的处理器散热,门齿轻咬着下唇努力思考着。

        尤印也不着急,直勾勾盯着他的脸看。他平时爱低着头,连鼻子带嘴都藏衣领里,刘海遮着眉毛,只看得出个秀气白皙的轮廓,漂亮得有点模糊。这会儿大大方方露出来,乌眉长睫,红唇白赤,上涌的气血给五官描了一圈粉红的边,格外精致鲜明。

        一想到他这么好骗,尤印忽然醋起来,觉得全世界的男人都跟自己一样坏,都想把他骗上床亲嘴肏逼。

        尤印也不管他想没想明白了,握起他的腮,林杏子捏成了小鸡嘴,肉嘟嘟的很好亲,他在尤印嘴里嘟嘟囔囔,舌头被绕乱了,话更含糊。尤印亲够了才放开,林杏子被亲得眼睛里汪起水,尤印撩开他眼皮上的发丝。

        “没听清,你刚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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