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杏子率先推开隔间门出去，趴在洗手池里洗脸。
身后马桶抽水响了一阵，收拾干净的尤印走出来，挨着他洗干净了手，对着镜子整理衣服。
尤印盯着镜子里林杏子满面的春色，他粉红的双颊湿漉漉的，有种油画般的光泽。
林杏子被看得一阵臊，用袖子擦了擦脸，低着头喃喃：“出来好久了......又要挨骂。”
“你就说，被客人缠住了，反正我也买酒了，也算客人。”
“那怎么行。”林杏子嘟囔着，“尤医生不要做客人，那些客人......很讨厌，很坏。”
尤印垂目，双眼温和地盯着他：“是啊，所以杏子，这份工作你还是辞掉吧。”
林杏子嘴巴张了张，被尤印一个手势止住。
“先别急着反驳，我只是建议。人家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你总有缺钱的时候。清水池子里，想有机会堕落都难，但这里是个大染缸，有太多容易但也容易彻底毁了你的门路。”
“这里的人很复杂，真要对付你，你应付不过来的。就算……你不想下水，人家扑腾起来的泥点子，也会溅得你一身脏。”
尤印整理好衣裳，转身面对林杏子：“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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