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她真是爬出来的。
她气喘吁吁地爬上周晚风的床,以肠胃不适的理由,占了周晚风的房间,在床上躺了两天,才能颤颤蘶蘶地下床。
她不敢对周晚风说实话,这事说出来,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她纳闷又困惑,周晚风男友那玩意这么大,y实又持久,还喜欢横冲直撞,不把人gSi不罢休的气势,一次不够,两次才满足,周晚风这么纤柔脆弱的身躯,是怎么在对方魔掌下活下来的?
周晚风走路轻盈飘忽,蹦蹦跳跳的像傻狍子似的,完全看不出受创的模样。
她不能理解,究竟是自己太弱,还是周晚风天赋异禀?
她只能自我安慰,周晚风和她男友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说不定初尝禁果时,两人都未成年,从小g到大,周晚风早就适应良好,不痛不痒了。
..
她以为田承源没察觉认错人,之后再遇见,她的神情没显露半分异常,只是不肯正眼看对方,怕自己情绪管控不到位,露出狰狞的面孔。
这天,周晚风去参加亲友的订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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