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众“恭送裴大人”的话语中,钟宁用双腿大开的姿势回去了,逼肉抽搐着,从交合处溢出白浊和淫水来,身体敏感得颤抖了下。

        裴渊回到了他的院子,将人压在了床上,钟宁四肢着地,跪趴在了床上,屁股高高翘起,骚逼还在蠕动收缩着。

        “啪”的一声,裴渊扬起手,扇在白嫩的臀肉上,臀肉颤抖着,他又扇了另一半,反复狂扇了好几下。

        屁股颤抖了几下,火辣辣的抽痛不已,钟宁翘着屁股,尖叫了声,“啊……啊啊……”

        “这叫的是越发骚浪了,是想叫凌云过来操你,还是让那些公子都来操你的骚逼!”裴渊听他叫这么浪,狠厉道。

        钟宁胡乱地摇头,“没有……没有要他们操啊……”

        大鸡巴再度硬挺起来,撑得骚逼满满的,硕大的龟头顶弄着宫口,酸麻不已。

        裴渊脊柱发麻,腹肌紧绷,双手揉搓着浑圆多肉的屁股,“还说没有,好吧,女大不中留,爹爹索性将你放进那屏风中,让公子们一个个排队轮奸你,把你操成肉便器,尿壶……”

        骚逼狠狠夹住了大鸡巴,他闷哼了声,黑眸越发深邃,“宁儿就这般迫不及待了。”

        “没有……不要当尿壶……嗯嗯嗯……”一想到自己被摆放在屏风里,供陌生男人们肆意亵玩,钟宁浑身就一颤,奶头越发骚痒,穴内被塞满了浓精和淫水,撑得小腹满满的。

        他趴在床上,双眼向上翻着,一股情潮席卷全身,如过电般痛快酥麻,他母狗般翘着屁股,呻吟娇喘着,“只要爹爹的大鸡巴插……爹爹用力操宁儿的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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