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宁以为结束了的时候,慢慢放松下来,突然间,一股滚烫有力的水柱朝子宫射进去,他睁大眼睛呜咽了声,“啊……不要尿了……好胀……啊啊啊……”
他挣扎着想要逃走,裴渊按着他的屁股,将骚逼当成了尿壶往里射尿。
他肌肉渐渐放松下来,不断持续的尿着骚逼,尿了好一会,全都尿进了骚逼内,尿了他一穴。
钟宁浑身颤栗着,酥麻快感激得奶头发痒,奶水溢出,骚逼里被射满了精水和尿水,小腹都胀大了起来。
裴渊拔出了大鸡巴,肉逼在这瞬间涌出大股白浊尿水,逼唇还在淫贱地颤抖着。
他挺着大鸡巴来到钟宁唇前,鸡巴摩挲着粉唇,“给为父清理下。”
大鸡巴裹满了淫液,钟宁的脸上被糊满了这些,他难堪极了,自己好像下贱的不行,还要给裴渊舔脏鸡巴,心里又气又不愿,但身体仿佛过了电一样。
他伸出舌头舔着一片狼藉的大鸡巴,舔吃着两颗囊袋,含在嘴里,又吃着大龟头,又舔又吸,舌头裹着鸡巴舔舐。
裴渊揉着绵软的奶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他的小嘴,看着他双腿大开,骚逼被操的红肿,往外流着尿水精水的淫贱模样,心里满意至极。
钟宁舔着鸡巴,鸡巴不一会儿就硬挺起来,粗硬的肉棒青筋横起,刮着口腔嫩肉,一下下捅进喉咙里,让喉咙嫩肉裹夹得舒爽不已。
他就像是个下贱的肉便器一样,供男人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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