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逼一整天都被尹景行的鸡巴插着,早上的时候还被哄着尿在骚逼上,滚烫有力的水柱打在逼口,羞耻混杂着另类的爽感,钟宁泡着药浴昏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鼻尖涌动着各种药材的气味。

        钟宁睁开眼睛,眼前是一间药房,一整排的药材有序摆放在柜子中,桌子上堆着脉案,一旁似乎是研磨药材的工具,屏风后摆了张休息用的床,再旁边是净房。

        他强撑着酸软的双腿走进净房,出来后正好碰到男人进来,他身体一僵。

        时君之进来后,见他醒了,淡声道:“小姐醒了,先吃药,吃完我就开始为你治病了。”

        什么治病,不过是找个借口凌辱他罢了。

        钟宁心中闪过一丝戾气,但他现在掩藏住了,他得忍耐。

        他端起碗,将那碗媚药喝下。

        时君之见他没有反抗,轻轻点头,伸手去摸他的脉象,“等过了这几天,便彻底大好了。”

        身体很快就发痒发烫起来,酥麻骚痒的感觉很快从奶头和骚逼传来,就连时君之触碰着他的手,他都觉得酥麻不已。

        “身体已经这般敏感了。”时君之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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