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他浑身酸软,有不少双手来回抚摸着他的身体。
他的肉体好像变成了男人性欲的发泄地,他羞耻,难受,但随之而来的是如同海啸般的汹涌快感,将他淹没。
钟宁浑浑噩噩,连过了几天都不知道,只知道骚逼内空虚,一定要有东西入着,否则逼肉就骚痒难耐,奶头就立起来,阴蒂就像被电击一样抽动。
哪怕是睡着,迷糊中也感觉穴内仿佛有大肉棒在抽插一样。
钟宁一直睡到了下午,轻轻被摇醒,他睁开眼睛,还带着起床气。
“宁儿睡了一天,该吃点东西了,吃完东西就喝药,这是最后一帖药了。”沉稳磁性的男人声音响起。
钟宁看清了眼前的男人,他长身玉立,身穿官服,器宇轩昂。
他心脏不由一颤,这都过去多久了,再见裴渊,他还是那么英俊不凡,黑眸深邃。
裴渊看着他,精致小脸迷茫着,眼眸水润,两只奶儿越发的大了,奶头淫荡地挺立着,臀肉丰满,纤腰丰臀,阴蒂红肿,还夹着一个吊坠,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惑人媚意。
“这些天,宁儿被哥哥们可是玩爽了。”裴渊抱起钟宁来,来到了旁边的用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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