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又痛又痒,即便已经肿到没有缝隙,还是想要什么能插进来。
他怎么了…
星淳觉得自己不再是自己,变成了只有欲望的狗。
腺体也在发烫。
他伸手拼命的抓挠着后颈,甚至于抓出了血痕。
他怎么了。
谁来…谁来…救救他。
没人会救他,星淳知道。
即便如此,他还是走到了独月阁。
他边哭着边往里走,手背不停的擦着眼泪,被挡了几回,扔出去几次,还是要往里闯,最后成功的被押到了仲越骞的面前。
他只不过是一只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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