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淳称是,踉跄着爬了起来,四肢却软弱无力,只能重新倒在地上,一点一点挪着向前爬。
屁股后边鼓起了一个小包,向外顶着。
他一会儿走,一会儿爬的回到了房间,床只有三步远,他却再也无力爬上去,只能躺在地上,微微的蜷缩起身体。
外边有人开始骂,“什么破味?真他妈骚。”
星淳捂着腺体,撑起身体看着床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一次爬了过去。
枕头底下是一堆烂布条,他从里边翻找了一阵,找到了一方帕子。
“爸爸…”
星淳将它凑在鼻子底下,深深地嗅闻着,“求求爸爸,操死星淳…”
帕子被他的信息素浸染,很快没了味道,星淳又将所有的布料都扯了出来,又恶心的不停干呕。
这里面有厨师的,有总管的,他从各个地方收集的,味道千奇百怪,烟草味,蜂蜜味,迷迭香,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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