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是半年前攒下的,不知道有没有过期。
床单已经湿透了,按照那些人的说法,是骚水流了满床。
星淳腹部和后背都有伤,唯有侧躺着才稍微舒服些许,因此,那些并不晶莹的,粘稠的,淫荡的液体,就会顺着他的臀缝时不时的流下。
他蜷缩着身体,每到这个时候,就会在心里,把全世界的人全都骂上一遍。
该死的仲闻恺,该死的仲越骞,该死的宴庭,这仲府里的每个人都该死。
要不然把照山城炸了吧,星淳想,全都去死。
可惜,真是可惜,上帝的权柄从来不在他的手中。
门忽然被砰砰的撞着,星淳瑟缩了一下,躲到被子深处捂起了耳朵。
“干什么?发情了就不干活了,骚货。”
星淳咬牙闭眼,打定主意不回答,但是没有用,门锁被弄坏,三个人一起冲了进来,把他的被子掀开,从床上拖了下来。
“操,这股味儿,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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