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抬头,手上还是没有动作。
“羽毛给我。这根羽毛还挺有纪念意义的,对吧?我要把它做成标本,装相框里。”猫说。
少年又看了下手中的羽毛,缓缓地放进了猫的手里。
“我好的差不多了,明天,我就要走了。”少年突然开口。
“嗯?”猫此时还做着把少年“拘禁”三年的美梦呢。
“我看到宣传册了。我会先去登记的,领了补贴,我就可以买票去亲戚家了。”少年细致地交代。
“噢。”猫突然有点不高兴,尾巴化了出来,胡乱甩着。
少年不再开口。
“那,我出去买点东西,你拿着路上吃。”猫没来由的烦躁,只想出门走走,不要再跟小鸟呆在一个屋里。
小鸟走了。猫的发情期还没结束,但想到小鸟帮她的舔的那一次,就总觉得自己的抚慰都不到位了。猫看着相框里的羽毛标本,“啪”的一爪拍下,把相框扣着了。
猫的日子照旧。上班,下班,在阳台上化了原形晒太阳。偶尔也会出神看着阳台的窗沿,想着要是再有一只不谙世事的小鸟落下来,她这次定要先找根链子给栓上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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