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脑子乱糟糟的,不知道这糟心的事从哪里理起,刚睡醒的整个人懵懵的,还没有完全Ga0清楚状况。

        “来,喝水。”温弗雷德没有把水递给你,而是贴心地慢慢揽起你,把水杯递到你嘴边,“乖,先喝一口,你今天失水有点多,现在应该很渴。”

        他说的没错,你现在嗓子灼痛得快要冒烟了,一桶水放你眼前你都喝得下去,但是你是个Alpha,就算再怎么虚弱,也不需要被这样矫情地喂水。

        你扭头躲开凑到你唇角的水杯,抬头恶狠狠地瞪着他,想要开口骂他,但是张开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温弗雷德喝了口水,趁着你张嘴,低下头迎着你错愕的目光吻了下去。

        清凉的水伴着醒神的苦酒味流入咽喉,缓解了你的g渴,好像缺失了什么的焦躁也随之被抚平,好像……是被他的信息素安抚了?

        原本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一下烟消云散,实力的巨大差距让对峙的局面很快被打破,你的心里拼命想要挣扎但是却只能乖乖地躺在他身上被喂水。

        温弗雷德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将你揽在怀里又喂了两口水,那种被信息素安抚的感觉更加明显。

        被Alpha顶撞着,咬破腺T注入信息素的痛苦回忆一下子又浮现上来。

        不对,Alpha怎么可能被Alpha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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