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柏冬似乎是有些意外我会这么说,他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靠在门上懒洋洋地送客。

        可当我快消失在楼梯转角时,我又听到他追出来喊住正打算下楼的我:“承心姐。”

        我疑惑地回头,只看到连排的走廊里,开着的那户门里伸出一只手摆了摆:“等我一下。”

        “有些晚了,我送你。”他随手拿了个外套穿上,换上鞋长腿一跨便轻松地追到与我并肩。

        我忍不住抬头看他冷淡的侧脸,注意到我的视线,图柏冬用余光瞥向我,高挺的鼻子轻轻皱了皱。

        “怎么了?”他问。

        这个皱鼻子的习惯有些像澄意,我想着难道这就是物以类聚,忍不住呵呵笑道:“还以为柏冬同学不太喜欢我呢,没想到你这么面冷心热。”

        图柏冬应该是不喜欢被长辈打趣或者夸奖的那类型,听我这么笑起来后,他轻皱鼻子的力度些微重了些,看过来的黑眸沉沉,身高差距引发的压迫感忽然更溢出了些许。

        不过下一秒,这种让异X不适的压迫感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图柏冬伸手稍微拦了拦顺势要过马路的我,才重新把双手cHa进外套的兜里。

        “承心姐。”禁止通行的红灯亮起时,他目视前方淡淡道,“说回你刚才敲门时的那个问题。”

        我疑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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