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长嫂惦记,只是二哥并未交代过我什么,从焉入府时日断,一切劳烦长嫂打理。”后宅管家之事他并不全然懂得,不过他知道政嫂子得力,应会处理妥当。

        “说什么谢不谢的,这也是长嫂份内之事。从焉今后在府上时日不长,又多羞怯,日后真出了府更见的少了,只怕从焉要忘记我这个长嫂。”

        侍女又沏新茶奉上。

        柳如絮边说着边作可怜状。

        席从雁的头越发痛了,二哥怎地还不带三姐的消息回来!

        “从焉定然不能够忘。”他只能虚虚答着,新茶喝着烫嘴。

        喝完茶,见柳如絮又叫他用点心糕子。席从雁只觉难以下咽,趁着她没说着什么,赶紧告谢要走。

        柳如絮又说,她又不是吃人的妖怪,他走的这样急切作什么。

        席从雁生怕被留住,连着说了身体不舒服,终于是肯放他走了。

        柳如絮目送着席从雁说着身体不适,却走的飞快,一下子就没影儿了。

        以她一个女子的目光看来,从焉似乎长的比大多数女子都要高些?不过也不是没有身材高挑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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