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烛火更加明亮之时,有人敲响了门,有几声敬重的声音迎着人踏了进来,门又关上。
席从雁瞬间精神起来。
也不知道二哥会不会识破,但他脸上的妆容厚重,想来也看不出什么,很快他便会同二哥解释。
屋中有静谧过一会儿。
还是一个婆子开了腔。
“二爷须得亲手挑开新娘子的红盖头,这般才更是吉利”。
“嗯”一声听不出喜怒。声后,有人朝着他过来。盖头掀开,席从雁入目的是金与红,烛光在红绸中熠熠,满目喜庆。他二哥一身红衣不俗,衬的人更加俊朗。大红大紫之色着身总是更添人几分得意,不同于他之前看见的尔雅端方。
二哥看了他一会儿,问道:“你是从焉?”
席从雁点了点头。
“果然和从雁说的一样,面貌很是相似。”
“二爷,该饮合卺酒了。”又一个婆子端上托盘,盘中立着两杯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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