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到什么。

        赵谦只得把手指撤出来,屈腿跪在席从雁的腿间,解了自个儿的裤子,将事物释放出。

        那事物同赵谦端正俊雅的面容没得一丝相同,若人见了必然要吃惊;平日里和煦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状元郎胯下,竟然长着这样一根猩红粗长的阳物。

        阳物的头部翘起,柱身经涨,颜色同席从雁的大腿形成分明的对比。

        他扶了阳物,磨了磨那花穴,阳物微微抽动。这样娇嫩的触感,赵谦差一点就要不管不顾的插弄进穴里,让那湿紧的小口吞咽着他的肉棒,狠狠肏干这个张着腿诱惑不自知的人儿。

        仅存不多的清明让他憋忍住了,

        到底是怜着他从雁弟弟,只得将阳物摩擦在穴上,望梅止渴一般作抽插状发力。一手揉着被他忽视许久的肉臀,一手在席从雁半硬的肉茎上下套弄。

        架子床上,平躺着的少年双眼紧闭面色涨红,裸露着大片玉色肌肤,胸膛上的乳头立着,粘黏了水渍又艳又红。

        腰腹间并不柔软,白皙的腿被人分开,肉红色阳茎半硬被一只骨节分明手揉捏搓弄。

        囊袋下嫩红的湿穴,肉瓣被一根猩红的肉棒来回摩擦顶开,磨着穴口和花蒂。他垂在被褥上的手指收紧,下身在床榻挣动,脚趾卷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