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巳时。
双菱并紫沁担忧起来。席从雁极少晚起,像今日这般晚点,更是没见过。
莫非是二爷做的凶了,疲累所至?
可别是身体不适!
双菱隔着门,问:“奶奶起床了未曾?”
屋内没有立即回话。
双菱犹疑,不知该不该就此入门进去,怕席从雁不好。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屋内才出声。问几时了?
“已过了辰时,现下是巳时了。”答了话,双菱并紫沁这才端了盆等用具进屋。
两人进屋,屋中残有芍药花的香气,香案上只剩下灰烬。鹅黄色拢帐掌开,席从雁坐在床榻上,脸色郁郁。两人不敢多说,送上衣物。
席从雁自床屏后更换里衣,更换时又发现新换上的里衣摩擦他的乳头,略微有痛感,他低了头,看见乳头微红。突然便记起夜里那影子吸允这处,咬牙切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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