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生理的煎熬割裂,南晚的神情仍然冷静。
他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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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后座里蜷缩成一团的Omega怕冷似的发抖,啜泣声不断传来。
把冲锋衣披盖到她身上的同僚绞尽脑汁地在逗她开心,头发上还挂着血的南晚面无表情地开车:“别哭了,佘小姐,你很吵。”
&,第二X别还是哪里遭到过这种待遇,更何况南晚刚刚毫不犹豫地S杀了她的恋人。
眼见着好不容易平复的千金小姐又要激动起来,同僚连忙伸手跃过座椅手忙脚乱地按住她:“哎哎哎老天!我的大小姐,冷静冷静,别跟那小子一般见识,他懂个P,还没开窍呢。”
冲天的血味熏得车里拥有最娇气X别的佘氏千金一阵头晕,她终于哭累,又被强迫注S了抑制剂,副作用的嗜睡感让她靠着后座的枕头沉沉睡去。
哄人哄得满头大汗又诡异地有些乐在其中的同僚恋恋不舍地回过头来,盯着南晚上下一阵扫S,仿佛在看一个格格不入的怪物:“你刚有病是不,你看到Omega的眼泪不会心软的吗?”
南晚微微一怔,他忽而想起他曾经问过的有关眼泪的问题。
然而当时还嘲笑了他的同僚却没能想起来,自顾自耸耸肩嘟囔道:“这辈子能碰到几个这种Omega啊……别的不说,她超香。”
若不是南晚的腺牙也因为持续X的信息素刺激导致收不回去,他差点要以为南晚腺T失灵。
南晚不置可否:“香也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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