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成了齐宅的一具俚语了。齐二拦着对账的管家,说“老爷在楼上”

        张顺子重新去热冷掉的饭菜,嘴里念念叨叨“老爷在楼上……老爷在楼上……”

        还有那终日煎药的张妈,一个下午也不敢上去送一回药,药熬干了,再煮另一副,嘴里说着“老爷在楼上呐——”

        楼上的老爷正享受着病西子的动人的美,纱帐围着,齐老爷靠在床头,点一支烟,袅袅的白雾将四处熏着。他呼出一口白烟,低头看臂弯里的病弱的女儿。生病了,用厚棉被和他裹在一处,不穿那无用多余的衣服,两个赤子,肉紧紧贴着肉,还有那男根,一并塞向里面,在里面温存的受那熨帖的温泉吮吸。她发了热,浑身火炉一样滚烫,阴穴里更是暖烘烘的,插一会,就让人浑身发了汗!还有那烧糊涂了的哆嗦,连带着肉穴里的甬道一齐哆嗦颤抖起来,一寸寸得绞着齐老爷的男根,那褶皱的红肉,乱流的晶莹水,插在里面多舒坦!

        齐老爷将口中的烟喷到女儿脸上,妧妧闻不得呛人的烟,当机咳嗽起来“咳咳咳——”浑身一通乱颤,又好好服侍了一通埋在肚皮深处的父亲的男根。齐老爷哈哈的笑起来,一手握着烟斗,一手凌虐着可怜的乳头。吸一口烟,再作那嘉奖的深深的吻,将病的神志不清的妧妧吻得晕头转向,眼前一片漆黑。

        咂摸着她的舌头,娇嫩的唇,将口涎全数渡进她口里。病得呻吟,烧得糊涂了,握着父亲正亵玩她的手,凄凄得喊“娘——”

        她是痛苦的,这痛苦让她变得更动人了。齐老爷十分爱怜她病弱的可怜,抱着她,让她跨上自己的腰,趴在身上。两个人叠着抱在一起,蜜里调油,热的发汗,男根在穴里捣出“咕啾”的声音。

        健康的肉套子,生病的肉套子,咳嗽的肉套子,终是个套子。境况不同,套上去也别有一番风味。

        打发时间罢了!一个下午消磨在这里了,不然还能做什么呢?暖烘烘的窝着,也不好辜负这带病服侍他的孝心啊!

        吸一口烟,哦!热乎乎的男根肏热乎乎的心肝,病了也得肏,死了也得肏。

        张顺子总算逮到上镇上采买的日子了。他一头砸进酒坊,喝它个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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