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爷的头,一把胡须正扎在白嫩嫩的两腿之间,掰开两片粉红的肉唇,舔那缩在里面的肉核,舌头卷了,再用牙齿细细的磋磨,花蒂很快就充血挺立起来,抖如唐筛,舌头贴上去,狠狠一嘬!两条腿猛然夹了他的头,小腹痉挛,她被父亲的嘴唇吸到高潮了。
另一头,妧妧的头也在父亲的腿中间,嘴巴竭力长到最大,容纳捅在口里的可怖的肉棒。嘴唇摩挲着肉棒上的青筋,喉咙抵着龟头,她完全没什么章法,只有被插得翻白眼的命运。喉头收缩,想要作呕,反而夹紧了肉棒,舌头舔上马眼。
两个人相反着叠作一团,竭力吞着彼此。口水四处的流,腻腻的水光,啧啧的咂摸声。齐老爷一边美滋滋的舔,一把胡子全被淫水浸湿了,一边撅着臀,决心往更深处放。他得意又痛快,可另一头的女儿被插得涕泪横流。这也是寻常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唾面自干,连吃长辈男根也要有任劳任怨的精神才对。
父女两人作交换的乐趣了。我含你的穴,你吃我的肉棒,满满当当。可不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心肝——心肝——催人的心肝——怎么也疼不够,怎么也享受不够。流出的汁水滴答,软肉乱颤,还有那痛苦的,压抑着的呻吟。
门前的小溪潺潺的流,宅里的岁月悠悠的过,拔步床的纱帐晃成一片虚色的影子。
老爷下楼了。
晃一眼的功夫,老爷又在作上楼的准备了。
咚——咚——咚
下楼——上楼——下楼——上楼
只有咚咚咚的脚步声,川流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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