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囊袋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和谐的音律。
脸色昏暗,天地昏暗,余生只剩下一个“孝”字,好好的尽孝吧!这白色的女人的肉,流出来的汁和液,灌进去的精和浆,她就是齐家用来祭祖的坛。骑上去,坐上去,插进去,深深的,深深的。
齐家的鬼魂们盘踞在二楼,发出桀桀的鬼笑声。神通尽在这床榻之间,直肏得她七窍离魂,魂魄在空中,正被那探过来的祖宗的性器插得尽兴,没两下,就被肏散了。
一直到了将近傍晚,齐老爷才从二楼出来。太过放纵的情爱,他脚步虚浮,连扶楼梯都手都有些颤抖。
丁二在下面扶着,旁边地上,张顺子的血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可他总疑心自己还能看的见。
张妈在不远处,麻木着一张脸,望着。
她望着丁二,丁二也望着她。死去的张顺子的魂也在望着,还有那二楼黑洞洞的窗。
丁二不再是丁二,他是一个无数眼光的复合体,是一滩血迹的涟漪,他从未觉得椅子那样沉,那样重,笨重的身体压在上面,像是下一秒就要崩坠。
张顺子的血流上来,齐小姐的处女血流下来,哗哗的血梯子。丁二的手猛然一颤。
木梯子一阵摇晃,齐老爷的脚一个踏空,肥硕的身体猛然向前一栽,他从半空滚了下来,只听见“咚!咚!”两声响,齐老爷的头重重磕在地上,他呕出一口鲜血,然后悄无声息的倒在地上,一大摊鲜血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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