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
“嗯呜呜呜呜呜。”程佚摇头。
“我让你别哭了!不去了。”
池玉前一句话是吼的,后半句骤然温顺,就像悬崖勒马,然后轻轻拍打着马儿受惊的脑袋。
“真的?”
程佚吸着鼻涕,鼻尖粉红。
“对啊,带着你这个哭包去吗?丢死人了。”池玉揉着额角,剧烈充血后特别痛,程佚连忙替他揉,“你说得对,我还年轻,总不能为个王八蛋毁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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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佚当晚没敢睡,生怕老婆的妥协时烟雾弹。抱着老婆捂得死死,还老想着把手铐拷上去,也为难池玉呼吸不畅还睡到天亮。
醒来时被壮狗乌黑的眼底吓到,尤其是眼眶肿成核桃,池玉气得拍他脸:“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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