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警官顾蒙。
她不知道昨晚干嘛去了，脸上也带着几丝倦意。
顾蒙上下打量了番少女，笑道：“看来陈馆长，对你挺满意的，打算重点栽培你咯？”
说着，顾蒙摸出根烟，话锋一转追问道：“你们昨天干嘛去了？给前台打电话也不接？”
玉箫已经长大，但也只是刚刚长大而已。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费力踩住脚下高跟，还未出口，脸颊已然绯红：
“我、我昨天跟陈馆长出去，见了客人……”
“嗯……”顾蒙把烟含进嘴里，用无声沉默，示意少女继续讲下去。
“客人叫方碧如……是陈馆长朋友，我们一起吃了饭，然后……”
“然后她们做了？”顾蒙抬眼问。
玉箫犹豫片刻，小声辩解道：“没、没有……方碧如她怀孕了，她们只是、只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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